“文后,附有我汴京新报总编胡飞盘之评论员文章!”
刘安世微笑着点头。
内心却是忍不住的骄傲起来。
汴京新报有着所谓的‘总编胡飞盘’。
此人颇为神秘,但据说背景很硬,连都堂宰执都敢评论,且没有人找过他的麻烦。
其在汴京城中,名声褒贬不一。
喜欢他的人非常喜欢,讨厌他的人,则给其编排了许多的笑话。
譬如中书舍人刘攽,就曾编过一个此人的笑话——飞盘者何谓?乃犬之食盆也!盆在何处,犬既在何处!
意在讽刺,这位汴京新报的总编的评论文章,立场前后摇摆,态度左右横移,实无文人风骨,更无士人节操!
但,无论外界怎么评价,那位胡飞盘,依然是我行我素。
刘安世的很多朋友,因此私下认为,这位胡飞盘恐怕不是一个人,而是好几个不同的人。
不然很难解释他的精神状态——太分裂了!
刘安世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情,就只听着那报童道:“我汴京新报的评论员文章标题是——捕风捉影何时休?”
“以为右正言弹章,无端诽谤宰执,实在非是宪司君子该为!”
刘安世顿时脸色涨红,神情僵硬,只觉胸口一阵闷疼,一口气卡在了喉咙里,憋的难受。
为了宣泄,他握紧拳头,将之了举了起来,同时怒目圆睁,看向那两个报童,就欲张口怒斥其胡言乱语,并狠狠的教训这个不知礼仪廉耻,就妄加评论宪司的无知小儿!
但话到了嘴边,却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手也跟着垂了下来。
因为,他看到了,在不远处的街巷口的兵铺。
兵铺里的炭火正在燃烧。
两个开封府的兵丁,正围着炭火,一边烤火,一边喝酒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