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在考试前,无论是地方发解试还是中央的贡试,所有题目和纸张,都保存在贡院,由禁军负责看管。
总的来说,已经很详细了。
而且——这些制度,基本都是真庙时期出现,并且完善起来的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,真庙也没有后人说的那么不堪。
当然,这也和真庙时期,连续出了好几个严重的科场舞弊案有关。
不过呢,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自有科举以来,舞弊和反舞弊,就一直是科场上的重要一环。
赵煦在听完章衡的介绍后,抿了抿嘴唇,问道:“祖宗之制,既已如此完备,为何我还经常听人说起,科场上的弊案呢?”
“比如说,元丰八年的科举后,京中就一直有人在说,当年的科场上,作弊者数以百计……章卿这是怎么回事?”
章衡苦笑一声,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……”
“祖宗虽定种种科举之制,然而,舞弊之事,从来不绝于耳……”
说着他掰起手指头,开始数起来:“方今科场之弊有假借户贯、迁就服纪、增减年甲、诡冒姓名、怀挟文书、计嘱题目、拆换家卷、改易试卷等……”
说着,章衡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。
毕竟,士大夫皆自诩正人君子。
然而,每次科举,都有一大批人,用着各种各样的办法作弊。
过去每次科举都能抓到少则十几个,多则数十的舞弊者。
抓到的都有这么多,没抓到有多少呢?
反正,每次科举考试结束后,贡院中都会出现‘引试即毕,遗编蠹简,几至堆积’的情况。
搞得贡院上下,尴尬无比。
赵煦对此,自然是心里面清清楚楚。
因为在他的上上辈子,每次科举张榜之后,落榜士子都要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