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呵呵一笑,站起身来:“不瞒二位先生,朕今日请二位来此,乃是有士林之事欲与二位先生商量!”
陆佃也好,郑穆也罢,在来之前就知道了大概率今日面圣与士林有关。
便都竖起耳朵来,仔细聆听。
赵煦踱步向前,走到凭栏处。
如今的他的身高,又长了几厘米,已经可以站在凭栏前,远眺汴京城了。
不再需要和过年时那边,得垫脚才能看到汴京城的远方景象。
“士风,学风,天下之本也!”赵煦轻声道:“祖宗以来,便孜孜于此!”
“旨意下了一道又一道,德音降下一句又一句……”
“奈何士人多不以为意!”
“朕听说,地方州郡的发解试,士人也经常聚众议论,非议考官,甚至有出言不逊,诅咒、诋毁考官者!”
“至于礼部省试……”
“两位先生与朕,如今都看到了!”
“今北虏使臣在朝……”赵煦习惯性的开始了友邦惊诧论。
这确实很好用!
因为大宋朝的君臣,就是爱面子。
是决计不肯丢人丢出国。
好在,经过现代的留学,如今的赵煦的脸皮已经能与汉高祖媲美了——辽人耻笑?
若是有利可图,他笑几声何妨?
利益足够大的话,赵煦别说脸皮了,学司马懿女装都行。
听到赵煦提起辽使,陆佃也好,郑穆也罢,都提起精神来。
他们可不像赵煦,一点都不担心国际观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