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对吕公着的反应,毫不意外。
旧党,或者说保守派,就是这样的。
美其名曰:稳重!
实际却只想关起门来,过自己的安逸日子。
至於外面怎麽样?
谁在乎?!
要不是辽人居高临下,威胁着汴京。
要不是党项人,只要穷了就来打草谷。
旧党甚至都不想在乎党项人和辽人的举动!
好在,相对来说,吕公着为首的旧党温和派,还算是能讲道理,也愿意讲道理。
你要换旧党内的那些激进派————
连兰州甚至熙河路,都想拱手送给党项人。
关键,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和理由,并不是出於实际战略考虑,在理智下做出来的战略收缩决策。
而是完完全全的犬儒思想和鸵鸟心态。
这都不是我死後,哪管洪水滔天」了。
而是我下台後,哪管洪水滔天!」。
有了这些人的衬托,吕公着这样的人就可爱起来了。
「相公所言,老成谋国,朕甚以为然!」赵煦轻笑着颔首。
上上辈子的经验,使赵煦知道,在正式场合不到万不得已,皇帝不要下场。
因为,皇帝下场,虽然能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。
但这种机械降神,很多时候,非但难以服众,甚至可能会激化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