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向太後後,赵煦靠在座椅上,考虑起怎麽擦屁股。
「丁骘的事情,应该到此为止!」
他已经请郡了。
吏部也给他安排了新的差遣——出知处州。
处州是个好地方。
山水秀丽,风景优美。
所以,理论上也算不上贬黜,属於平调。
这应该是胡宗愈给丁骘争取到的待遇。
既然如此,赵煦也就不必介入了。
至於丁受的委屈?
这天下,谁不委屈?
委屈的人多了去了!
所以,就受着吧!这都是福气!
头疼的还是怎麽处置台谏。
不能太重了,重了以後就没有人给赵官家卖命了。
也不能太轻,太轻了等於鼓励、助长这种风气。
思虑良久,赵煦终於做出了决定。
他将童贯唤到身旁,吩咐道:「童伴伴,且去将吕相公请到福宁殿来,我有事与相公商议!」
「诺!」
今日是吕公着的休沐日。
他如今已经进入了致仕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