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保慈宫,赵煦的神色,变得冷冽起来。
「童贯,去传我的口谕,命权知开封府钱勰、街道司贾种民入宫来见我!」
「诺!」
「另外,若右相递劄子求见,便带右相到崇政殿候着!」
赵煦现在已经越来越习惯,有什麽不想要让外人知道的事情,就带着人到福宁殿东合的静室密议。
需要装逼刷声望的话,就到公开场合。
特别是有着起居郎在场的场合,他最是喜欢不过。
如今的起居郎,几经更替,已经换成了叶祖洽。
这个熙宁三年的状元郎,如今也算是混出来了。
因为元佑以来的每一任起居郎,之後都会被除授中书舍人或者给事中。
故此,这起居郎也算是元佑朝的终南捷径。
当然,代价就是起居郎得管好自己手里的笔和脚上的鞋子。
什麽时候该秉笔直书」?什麽时候又该用春秋笔法?
什麽地方能跟着去?什麽地方又该告病请假」?
这都是有学问,且需要悟性的。
很显然,叶祖洽的学问很高,悟性也很高。
所以,除非有诏,不然赵煦每次到东合静室召见大臣的时候。
他都恰巧病了」。
而且病」的很重!
连太医都说疾甚笃」,病的太猛了,起不来!
这次也是一般,赵煦刚回到福宁殿,合门司就送来了叶祖洽的告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