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三家土司,在今年就给赵煦进贡了三四十万斤上好的蔗糖。
近乎占到了这三家土司的蔗糖产量的三成。
而赵煦给这三家的回赐,却远不如其他朝贡的藩属。
仅仅只是象徵性的赐章服,偶尔心情好了,才给题个匾额,追赠一下父祖官爵。
但这三家土司,却甘之如饴。
每年都按时的派遣子侄,押送着贡赋进京觐见。
看着很亏?
但……
你把甘蔗种植园理解成菸草业就对了。
而所谓贡赋,就是皇家特许经营权的费用。
何况土司们的脑回路,和正常人不同。
他们的诉求也和正常人不同。
他们追求的是绑定中央的皇帝,以求世袭罔替,子子孙孙永远在交州当土皇帝。
和这个相比,这一点贡赋就显得无足轻重了。
更不要说,交州的蔗糖,最大的消费市场在内郡。
同时,现在的交州,已经特化成了一个纯粹的甘蔗种植基地。
八成以上的粮食,九成以上的农具,近乎百分百的铁器、甲胄、弓弩,都依靠大宋提供。
没有赵煦的点头,他们的蔗糖以及蔗糖酒,只能烂在家里。
他们也会因为缺乏粮食、布帛、农具,而饿死在交州的种植园内。
於是,现在的交州,其实就是个大号的中古联合果品。
土司们,只隶属於赵煦这个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