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元佑四年,辽大安五年,西夏天仪治平三年,七月乙西(十七)。
梁乙逋志得意满的骑着马,在他的亲卫骑兵簇拥下,得意洋洋的进入兴庆府。
沿途,无数党项贵族、平民,尽皆趴在地上,将额头紧贴地面,不敢直视这位从天都山成功杀回来的国相兼国舅。
先期入城的梁氏私兵,已经完全控制了兴庆府内外的城防、武库以及官署。
除了皇宫的那两千多宫卫外,整个兴庆府内,已没有能威胁到梁乙逋的力量。
「皇宫……」梁乙逋的眼睛,看向那巍峨的宫墙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即使,现在住在皇宫中的是他的亲妹妹和亲外甥。
奈何,现在他还动不了皇宫。
既是因为,辽使在盯着。
他若毁约,难保辽人不会做什麽事情。
也是因为,如今的他,还没有完全控制西夏国中的力量。
至少,嵬名家和禹藏家就不受他的控制。
特别是嵬名家的那几位实权宗王!
他若撕毁约定,进攻皇宫,那些宗王们必然起兵。
真打起来,他就算赢了,也会元气大伤,平白给南蛮做了嫁衣。
「且先容你等快活几日吧!」梁乙逋轻声说道:「待本相打退南蛮,再来收拾尔等!」
只要他能击退南蛮,那他就将得到内外拥戴,成为这大白高国的救世主。
届时,嵬名家也好,禹藏家也罢。
都只能在他面前摇尾乞怜!
生死祸福,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当然,在那之前,他会想办法尽可能的削弱嵬名家、禹藏家的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