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弯下腰,将那光头大汉的短刀、矮个子的斧头,还有瘦高个的生锈长刀一一捡起。
如今铁器比人贵,这都是值钱的家当,扔了太可惜。
他从三人衣服上撕下一块布,将这三把染血的武器层层包裹起来,打了个死结。
“拿着。”陈平将沉甸甸的布包扔给狗娃,“别发出响声。”
随后,他提起匕首,毫不犹豫地挥刀。
几道寒光闪过。
那三个混混的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,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“这......这是......”狗娃吓得捂住了嘴。
“白帮的人若是发现尸体,认不出脸,就不知道是谁干的,就算查,也能拖几天。”
陈平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“过来搭把手,把这三坨肉扔到后院那口枯井里。”
两人合力,将三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拖到后院,扔进了那口早已干枯、长满杂草的深井。
陈平又搬来几块大石头和烂木板,将井口严严实实地封死。
做完这一切,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内,用土掩盖了地上的大滩血迹,这才带着狗娃离开。
……
回到义庄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义庄门口那几盏破旧的白灯笼已经点亮,在风中摇曳,透着一股阴森的惨白。
还没进门,陈平就听到了一阵极其嚣张的声音。
“这就是那批新来的货?”
陈平脚步猛地一顿,立刻拉住身后的狗娃,闪身躲到了义庄外墙的一处荒草丛后。
他透过破损的窗纸缝隙往里看了一眼,眉头微皱。
只见义庄的大堂里,站着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