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他突然凑近陈平,压低声音,那股浓烈的酒臭味和血腥气扑面而来:
“若是这‘人柴’是刚死的,肉还热乎,别急着埋。”
“留着。”
陈平心头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爷的意思是?”
麻脸头目拍了拍陈平的脸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傻子,随后缓缓说道。
“这世道,狗要吃肉,咱们帮里养的那些斗犬也要开荤,这种没主的烂肉,埋了也是浪费土地,不如剁碎了喂狗。”
“若是遇到那种细皮嫩肉的娘们儿或者小孩......”
他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绿光:
“洗剥干净了,送去城里的‘肉铺’,那可是能卖个好价钱的。”
“记住了吗?这义庄里的每一块肉,那都是咱们白帮的财产,少了一两,老子都要拿你的肉来补!”
说完,麻脸头目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,带着几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义庄。
陈平站在原地,直到那笑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伸手抹去脸上被那麻子拍落的灰尘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