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过去,摸了摸那个凹痕,又看了看陈平的拳头。
“好狠的拳!”
独眼副手倒吸一口凉气,他虽然没见过这门拳法,但他看得出这一击的破坏力。
这种瞬间爆发的穿透力,若是打在人身上,骨头都能震碎。
“原来陈兄弟是深藏不露啊!”
独眼副手的称呼瞬间就变了,之前的审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喜:
“这股子整劲,没个三年五载的苦功根本练不出来,难怪你能宰了那个麻子,趁他不备给他来这么一下,神仙也得跪!”
“前些日子在流民堆里捡了本残缺的拳谱,自己瞎练的。”陈平半真半假地说道,“今晚被逼急了,才感觉这股劲顺了。”
“捡的拳谱?”
独眼副手自然不信。
但那又如何?
眼前这个平日里闷不吭声的少年,是个天生的武种啊!
“陈兄弟,你这天赋,是拔尖的。”
独眼副手哈哈大笑,之前的冷漠荡然无存。
他拉着陈平坐下,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来,坐!”
独眼副手感叹道:“这世上练武的人多如牛毛,但大多是死练,像你这种靠几页残篇就能悟透的,那是老天爷赏饭吃,以你的心性天赋,只要不死,三年之内,咱们帮里必有你一号人物。”
陈平接过茶,适时地露出一丝疑惑:“还要请教独眼哥,您刚才说的‘天赋’,在这武道上是怎么个说法?”
独眼副手心情大好,也起了结交之心,便耐心地解释道:
“武道一途,起步便是凡境。”
他伸出一只手,屈起手指,神色郑重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