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吗?”
银子入手的瞬间,刘老锅的手指灵活地合拢,以一种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将其揣入怀中。
“够,够了。”刘老锅拍了拍胸口,一脸正气地解释道,“这钱可不是老头子我要贪你的,穷文富武,练武就是烧钱。”
“你接下来要练的东西,极其耗费气血,光吃干粮咸菜,不出半个月,人就得练废了,这钱,是给你买肉补身子的。”
陈平冷冷看着他:“东西呢?”
刘老锅收了钱,神色一正,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。
“听好了,这门桩法,叫《定水桩》。”
说着,刘老锅将烟杆别在腰间,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挺直那佝偻的脊背。
“咳咳......”
才刚一用力,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。
但他还是咬着牙,双脚分开,膝盖微沉,勉强摆出了一个古怪的姿势。
“看仔细了......咳咳......老头子我有旧伤,这架子我架不住多久。”刘老锅的声音有些发颤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“双脚如锚,身如沉船......照着做!快!”
陈平不敢怠慢,立刻学着刘老锅的样子,双脚分开,略宽于肩,膝盖弯曲下沉。
“啪!”
一根硬邦邦的烟杆狠狠抽在陈平的大腿内侧。
“不对!太软!”刘老锅已经散了架子,正扶着腰大口喘气,手里的烟杆却没停,指着陈平的膝盖骂道,“膝盖别往里扣!往外撑!就像你胯下夹着一匹烈马!”
陈平咬牙调整,大腿肌肉瞬间紧绷。
“啪!”
烟杆又敲在了陈平的后腰上。
“腰别塌!脊椎骨给我立起来!”刘老锅绕着陈平转圈,那只独眼此刻亮得吓人,“把你的尾椎骨往里收,就像......就像狗夹着尾巴!但头要往上顶,想着用天灵盖去顶天!”
“提肛!缩阴!舌抵上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