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帮派里的规矩。
他恨的,是陈平。
如果不是陈平献了血沁玉佩,黄牙怎么会保他?
如果不是陈平升了红花棍,黄牙怎么会要灰水场?
如果不是陈平……
豹爷的眼神越来越冷,杀意在眼底翻涌。
可他不能动手。
他必须忍。
不能动手。
不能惊动任何人。
再过几个月。
只要几个月。
等那东西成熟,等他突破炼脏境。
到那时。
陈平这笔账,慢慢算。
“咚咚。”
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刘大彪折返回来,隔着门小声问道:“豹爷,那……灰水场那边,我还要不要继续收安地费?”
豹爷收回思绪,头也不回,声音冷硬:“收。”
“那陈平要是……”
“能忍就忍。”豹爷打断他,字字如铁,“但该收的,一文都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