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锅听完,眉头紧皱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初秋的夜风吹动枯树枝的沙沙声。
“这尸核。”刘老锅终于开口了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要命的东西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这是个烫手山芋,”刘老锅看了一眼陈平的怀里,咽了口唾沫,“养一只罗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能让罗刹体内结出尸核,更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条人命,背后那个人等这东西不知道等了多久,你却把它给掏了。”
陈平没说话。
“去找胭脂虎。”刘老锅猛地站起来,语气急促,“你瞒不住,必须立刻往上报,找帮里出面!”
陈平点头,捡起地上那件破烂的上衣重新穿上,扶着墙站了起来。
右肋的裂骨猛地扯了一下,痛入骨髓。
他停顿了一息,把紊乱的呼吸强行调匀,推开院门走了出去。
巷子里没有点灯,浓重的夜色死死压迫下来。
青石板湿漉漉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落过一场细雨。
陈平走出巷口,脚步骤然一顿。
狭窄的巷口,静静地站着一个人,背着双手,一动不动。
月色被乌云遮蔽,看不清那人的脸。
但微风拂过,露出了他腰间系着的那条刺眼的红布条。
红花棍。
陈平没有开口,站在原地,眼神在那人身上迅速扫了一圈,估算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对面的人先开口,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:“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陈平面无表情: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对面的人笑了,往前迈出一步:“别装了,我叫豹子,罗刹是我养的,你进去拿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