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肉境之上,炼骨境。
陈平心里有了数,这一掌的分量明显不是炼肉境能打出来的。
借着这股反震之力,陈平毫不恋战,忍着痛转身就跑。
两边的高墙飞速倒退,脚下的青石板在夜色中连成一片虚影。
右肋的裂骨在剧烈的奔跑中仿佛一把锯子,每跑一步都在往肉里深扎。
肺里像是灌满了粗糙的砂纸,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。
前面,是一堵封死的砖墙。
死路。
陈平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豹子从巷口走进,陈平此时在他眼里已经是瓮中之鳖。
借着从云层中透出的惨白月光,陈平终于看清了他的脸。
三十多岁,颧骨极高,眼眶狭长,整张脸上弥漫着暴戾之气。
陈平靠着冰冷的砖墙,把粗重的呼吸强行压回腹腔。
深吸一口气,让定水桩催动的气血往双臂汇聚,肾上腺素在死亡的威胁下飙升,一时间他忘记了疼痛。
心里只剩两个字。
杀他。
豹子冲过来,掌风劈头盖脸地压下。
那掌力极其厚实,带着炼骨境武夫的力量,轰然砸落。
豹子心里有底,一个炼皮境,还带着重伤,三两下的事。
陈平目光一沉,这一掌他躲不开。
只能试着卸力了,随即他脊柱猛然一沉,腰胯扭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