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站起来,低头看了看那条刺眼的红布条。
也是个红花棍。
红花棍死在巷子里,迟早有人来找,不能留下能认出脸的东西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脚,狠狠踩了下去。
第一下,第二下,第三下......
声音闷在石板缝里,巷子深处依然是一片死寂。
陈平直起腰,后背的伤口又渗出了一层鲜血。
双手指骨因为刚才疯狂的砸击早已破皮,鞋底沾了血和碎骨。
他走到墙角,找了个积水坑,把双手和鞋底胡乱冲洗干净,站起身。
转身往小院走,步子不快,但异常沉稳。
脑子已经在算接下来的事了。
通知刘老锅,收拾细软,带人跑路。
今晚必须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