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面接触树干的瞬间,没有沉闷的撞击声,反而是一声脆响。
陈平清晰地感觉到,那股新生的力量顺着拳面涌出在树干表面骤然炸开。
木屑四下崩飞!
碗口粗的枯树,中段被硬生生炸出一个前后通透的窟窿。
紧接着树干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,轰然倒塌,扬起一阵灰尘。
陈平收回拳头,看着完好无损的指节。
“只有在施展《崩石劲》时,这股力量才会出现。”陈平心中了然,“这难道就是所谓的‘劲力’?虽然施展条件有限,只能算是个雏形,但这也能成为我现在的杀手锏。”
若是在同阶搏杀中,他几乎能立于不败之地,除非还有人能像他这般在炼肉境就将一门武学修炼至大成。
陈平将断树拖到墙角堆好,回屋用凉水冲了把脸,换上干净的粗布短打,将那把朴刀用灰布裹好,背在身后。
半年之期已到,该去赴约了。
……
离开小院。
街面上比两个月前更破败了。
随处可见面黄肌瘦的流民,码头萧条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味。
半个时辰后,陈平来到李缘的府邸门前,扣响铜环。
侧门打开,一个穿着马甲的下人探出头,上下打量了陈平几眼,轻蔑道:“干什么的?”
“红花棍陈平,来找李管事赴约。”
下人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他前些日子还和人打赌,押了十两银子赌这泥腿子练不成刀法。
今天刚好半年,这小子跑过来,怕不是自知交不了差,来求管事网开一面的。
下人鼻孔朝天,不耐烦地摆手:“赴约?我看你是来求情的吧,李管事不在府中,没空理会你,赶紧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