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!
一口浊气喷出,淬炼完成的脚掌骨在地面上一蹬,力从脚弓传上腰胯,腰胯如绞盘般猛然一拧,整个人如一支离弦的箭。
红烛的火苗在原地颤了一下。
下一瞬,陈平已经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那人面前。
对方脸上的狞笑甚至都没来得及收敛,眼皮只跳了半下。
胡钱猛地转过头,和一旁的黄牙对视了一眼。
“一纵七步……”胡钱的声音压得极低,折扇攥在手里停住了,“这才半个月,这小子的穿云纵就练到精通了?!”
黄牙根本顾不上接话,眼神死死钉在场中,手里的银签停在半空,忘了放下
谢骁搁在桌上的手倏地收紧,手指关节捏出声音。
他身旁,史浩波脸上那抹笑僵住了。
卢承业咂嘴的动作停住,身子不自觉往前倾,把整个上半身都压到了桌沿上。
白帮身后的那几个红花棍,有人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,硬生生咽了口唾沫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厅堂正中央。
那人只来得及看见陈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放大在自己眼前。
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来得及皱完,陈平那一记如重炮般的崩拳,已经毫无花哨地当胸轰出。
砰!
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炸响。
陈平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本能架起的双臂上。
一股蛮牛般的巨力透臂而入,那人只觉得臂骨传来一阵酸麻。
还没等他强忍剧痛调动气血反击,第二股极其刚猛的力量已经从陈平的拳锋深处炸开!
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,涟漪从骨骼深处一圈圈的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