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掌骨死死扣住地面,松开一只手。
力从地起,节节贯穿,崩石劲顺着刚刚拉开的大筋,如火山般轰然爆发!
砰!
这一记直拳,威力比单纯炼骨时暴涨了整整一截!
狂暴的力道结结实实地轰在右侧杀手的肩头。
护体衣料寸寸爆裂,气血顺着陈平的筋络怒涌而出。
那人闷哼一声,半边身子瞬间麻木,踉跄着连退两步。
陈平根本没去看战果。
他死死盯住中间那人,双手握紧惊夜朝着那人怒劈而下。
中间那人反应极快,硬生生侧腰避开刀锋,脚下一滑便要反扑。
然而,陈平的刀势劈空的瞬间,握刀的双手骤然变单手。
空出的左手手腕诡异一翻,变拳为掌。
两仪掌,阴掌!
中间那人瞳孔微缩,显然捕捉到了两仪掌切换间那极其短暂的停顿破绽。
他狞笑一声,欺身压上,刀锋直逼陈平心窝。
但陈平的步法太快了。
那道破绽转瞬即逝,阴柔狠辣的阴掌犹如毒蛇吐信,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后发先至!
啪!
实打实的血肉闷响。
那人的喉骨仿佛被一柄铁锤狠狠砸中,捂着脖子痛苦地跌退。
他的嘴唇疯狂蠕动,却发不出半个音节,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漏气声从破碎的鼻腔里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