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这命如草芥的乱世这么久,这是他第一次,因为纯粹的力量蜕变而感到如此兴奋,如此滚烫!
下一息,他身形骤然从原地消失。
出现在木桩左侧,重拳轰落!出现在右侧,再轰!出现在死角正后方,又是一拳!
出现在右侧,再轰,出现在正后方,又是一拳。
拳头如同骤雨,连连挥出,每一拳落下,木屑纷飞,噼啪声接连不断。
不过几个呼吸,那根木桩便被他彻底打成了漫天齑粉,碎木屑铺了一地。
陈平收拳,站定。
依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。
他抬起头,看向院门外。
念头微动,一步跨出。
人已在五步之外的街道上,夜风透着凉意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火热。
再一步。
六步之外。
清冷的月光下,他低头看了一眼身后。
身后只留下一道极淡的残影,仿佛有人在原地站了一瞬,随即随风消散。
陈平负着双手,在长街上迈开步子。
脚下无声,街道两侧的院墙、摊位、树影从视野里一闪而过,五个呼吸已跨出百步之遥。
他停下来。
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,把衣角吹起一角。
陈平站在月光下,感受了一下体内气血。
微乎其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