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陈平在院子里扎站桩。
他这一站就是两个时辰。
日头从墙头爬上来,皂角树的影子从长变短,汗水从脖颈往下淌,浸透了后背,贴在皮肉上。
脚底下有什么东西松动了。
不是普通的松动,是一道闸口骤然开了。
气血从丹田涌出来,不是以前那种缓缓渗透的劲,是哗的一下顺着脉络漫开,流经之处骨骼肌肉沉胀发热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撑开了一层。
更奇的是那股气血散出去之后,没有空掉的感觉。
反而像泉眼开了,散出去多少,后头就涌出来多少,源源不断,停不住。
心脏跳得猛了。
刺!
刺痛比平时深了一截,散得也更快。
他没有动,就站在原地,感受着气血在脉络里流转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。
按照往日的进度,凝练气血一成,起码要七八天。
但就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,那道刻度已经往前走了一成。
他重新算了一遍。
如今这速度,一成三四天,八成走完,一个月左右。
一个月,炼血到头,还剩五个月冲炼脏,再往明劲,甚至暗劲走。
时间,够的。
视网膜前划过两行小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