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济咧嘴笑道:「好好干。」
陈平点了点头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身侧多了一个人,正是那面容冷峻的男子。
两人走在同一条路上,想来便是同归秦涯门下了的傅辞了。
陈平没有说话,两人就这麽一前一後往西北角走去。
秦涯的府邸在苍梧台西北角,离主演武场不远,青砖院墙,门口没有守卫,只有一块木牌挂在门边,上面刻着秦涯两个字。
陈平和傅辞一前一後走过来,两人之间隔着将近三步的距离,傅辞背脊挺直,步伐沉稳,走路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身上带着一股傲气。
陈平没有在意,抬手叩了叩门。
片刻後,门开了。
开门的是一个身材匀称的男子,年岁看着不大,面容普通,但站在那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沉稳,露出的双手布满新旧交叠的伤疤,有的已经结成硬茧,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红痕。
他看了两人一眼,开口,声音平淡:「进来。」
院子不大,正中摆着一个演武台,青石铺就,四角各插着一根木桩,木桩上凿痕累累,有刀痕,有拳印,有些深的已经快把木桩凿断了。
院角放着一排兵器架,长枪,大弓,刀剑锤斧,各色兵器摆得整整齐齐,每一件看上去都用过,没有一件是摆设。
秦涯站在演武台边,转过身,看向两人,道:「苍梧录都入门了吧?」
傅辞抱拳,道:「是。」
陈平点了点头。
秦涯目光在陈平身上停了片刻,开口:「所学繁杂,拳法,掌法,刀法,身法,而且都练的不错,很好。」
他转向傅辞,道:「枪法,弓法,底子紮实,但相比之下还不够,」
他抬了抬下巴,「你们对练一番,我好重点指点,第一场,先考验拳脚,不动兵器。」
两人走上演武台,各站一侧,相互鞠了一躬。
傅辞站定,看了陈平一眼,开口,声音冷清:「我叫傅辞,暗劲,武功还未练到深处,可能收不住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