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微眯。
观水法运转。
感知沿街道蔓延出去,把那片方向笼住,扫了一遍,又扫了一遍。
什麽都没有。
观水法扫过那片方向,连残余的气血波动都找不到,乾乾净净,像那道人影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陈平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拐角,没有动。
片刻後,他转过身,往正厅方向看了一眼,白崇山和白明都站在廊下,朝他这边望着。
陈平开口,声音平静:「我不在的这些天,你们最好雇一个化劲武夫,保护宅子。」
白崇山愣了一下,道:「这是天燕府,能有什麽危险?」
陈平没有再多解释,从怀里取出一片七叶青,放入口中,嚼了两下,转身往街上走去。
白崇山和白明站在廊下,对视了一眼。
白明想了想,道:「爹,我觉得陈兄此话有理。」
白崇山把核桃握了握,沉默片刻,开口:「这事交给你去办。」
苍梧台东门演武场。
陈平到的时候,场内已经站了黑压压一片人。
外院学子几乎到齐,黑色制服连成一片,兵器各异,说话声混成一团,嗡嗡的,从场地这头传到那头。
陈平走进演武场,人群里有人看见他,声音压低了些,窃窃私语起来。
「那是陈平吧?」
「甲等,秦教习门下的。」
陈平没有理会,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。
人堆里,张亭晚擡起手朝他招了招,陈平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