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依次踏入,石门在身後无声合拢,声音极轻,像是有人轻轻带上的。
啼哭声瞬间消失。
耳边彻底安静,连风声都没有,只剩几人自己的呼吸声。
通道内漆黑一片,唯有极深处透着一如豆般微弱的冷光。
几人往前走,脚步踩在地面上,回声低沉,消散得很快,像是被什麽东西吸走了。
微弱的光越来越近,石室出现在眼前。
宽敞,桌椅整齐摆放,一尘不染,无灰无尘,桌面光洁,椅子摆得端端正正,像是主人刚刚离开不久。
角落里堆满了晶核,大的小的,各色各样,在微弱的光线里散发着冷冽的光芒,有些晶核的气息极为阴寒,渗出来的冷意能感觉到皮肤发麻。
四人立在石室入口,不敢贸然深入。
陈平扫视了一圈,心里暗暗记下,太乾净了,这地方有人定期打扫,而且是个习惯整洁的人。
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开,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在踏入石室的瞬间就消散了,呼吸也顺畅了许多,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庇护着这片空间。
几人这才稍稍放下戒备,缓步踏入。
张亭晚目光落在那堆晶核上,眼睛亮了,脚步往那个方向偏了偏,手指慢慢伸出去。
陈平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「别碰。」
张亭晚一愣,回头看向陈平。
陈平松开手,声音平静:「这地界透着古怪,乱碰东西,嫌命长麽,我们只是借地歇脚。」
张亭晚悻悻地缩回手,面色尴尬地挠了挠後脑勺。
一旁的周济也将直勾勾盯着晶核的目光生生拔了回来,闷不吭声。
几人各自寻了安全的角落盘腿坐下,抓紧调息。
沉默了半晌,周济擡起头,粗犷的脸上满是复杂,声音嘶哑:「陈兄弟,这一路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