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那双眼眸里,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审视。
陈平看着她的眼神,再看向白狐消失的方向,再看回南栖月。
这种探究的源头,多半是白狐。这个女人第一次进石室的时候,看他们跟看几块石头一样,淡漠至极。
才隔了一次考校,目光就变了。
白狐以前什麽样他没见过。
但以她的反应推断,白狐现在的行为和以前不会一样。
以前大概没这麽主动。
变量,是他自己。
这一点他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他把这个判断压在心底,没有开口。
南栖月终於动了,转身走向石门。
陈平起身跟上。
几人能在石室里安然躲到现在,是承了这个女人和白狐的恩。
外面魔门盯上了石室,他知道,她未必知道。
这笔帐该清了。
两人一前一後踏出石室。
大雾弥漫,湿冷的雾气贴上脸,能见度不足十步,远处的树影模糊成一团墨色,腐叶和泥土的气息从四面渗过来。
两人在浓雾中站定。
静默了一息。
陈平开口,语气平直:「前辈。我方才出去探路,在石室附近斩了三个斜月魔门的探子。」
南栖月侧过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