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又叼着新的东西跑回来,找陈平,再找南栖月。
来来回回,来来回回。
石室的轮廓在身後越来越小,越来越模糊,最後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白狐自始至终,都没有回过一次头。
大半日後。
地势渐渐开阔,树木从密到疏,脚下的泥路变成了青石板。
远处,竹楼的轮廓从山坳里显出来,错落有致,依山势起伏。
竹壁间以藤蔓綑紮,缝隙处填着混了药草的泥浆。
屋顶覆着厚厚的竹叶,宽大的竹楼用粗木柱架空离地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和炊烟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陈平扫了一眼四周,将这个部族的布局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。
出入口,制高点,建筑间距,藏身点,撤退路线,几息之内全部记下。
沿途有族人看见他们,动作先是一滞,目光落在南栖月身上,随即低头弯腰。
「圣女。」
但紧接着他们的目光就移到了南栖月身後。
一个穿着大魏朝廷苍梧台黑色劲装的年轻武夫。
背着一把裹在布里的长刀,身後还跟着三个同样装束的外人。
目光中多了惊疑。
再然後,他们看见了白狐。
蹲在那个年轻人的肩上。
尾巴搭在他的後背,懒洋洋地眯着眼,像是在自己窝里打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