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呼吸与定水桩结合之後,效果更是堪称恐怖。
他找人弄了一块百斤石锁,每天清晨抱着石锁紮定水桩,呼吸同时运转。
气血随呼吸灌入四肢百骸,被石锁的重量压着往下沉,沉到脚底再反弹上来,循环往复,一遍比一遍深。
《苍梧录》与负重定水桩交替压榨,日复一日,风雨无阻。
南岭深处的草木果实源源不断地喂进嘴里,进食运转,万物皆养,炼化无漏,将所有入口之物的精华提纯到极致。
身体像一块反覆淬链的铁胚,每一天都在变得更致密,更沉。
这一日,清晨。
陈平抱着石锁站在院中,定水桩紮了半个时辰。
百斤的重量压在手臂上,气血在全身流转,每一块肌肉都在承受,每一根骨骼都在吃力。
他的呼吸平稳如常,气血灌注着四肢百骸,石锁的重量和体内的气血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抗。
他的身体在适应这种对抗。
适应了很久。
一个月。
陈平的心头忽地闪过一丝明悟。
怀中石锁的重量分明没有减少分毫,但他承受这份重量的途径,变了。
以前,是靠着双臂与腰背的肌肉在死扛硬顶。
而现在,他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细微地蠕动。
这是一种本能的卸力与调整!
力,在全身被完美地均摊、分配。
不是他刻意去分配的。
是身体自己在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