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他对自身气血掌控,已经臻至完美。
他走到院角的石壁旁,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五指收拢,握紧。
五指缓缓收拢,握紧。
恐怖的力道顺着指尖,一点一点地向石头内部渗透、加压。
咔嚓。
细碎的裂纹从指缝间蔓延,石头表面开始龟裂。
他五指再收。
整块石头在掌心碎成齑粉,从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陈平拍去手心的石粉,转身走回屋内。
从墙上取下一把普通的长刀,反手握住刀柄,将锋利的刀刃死死贴在自己的小臂上。
猛地用力一划!
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刮擦声。
刀锋在玉白色的皮肤上滑过,像是在磨一块温润的石头,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。
他换了个角度,用刀尖刺。
刀尖在皮肤上只顶出了一个极浅的凹陷,随後便被一股反弹力硬生生崩开了。
他把长刀放回去,解下背上的惊夜,抽出刀身,贴在手臂上,轻轻一抹。
一道极细的血线渗出来,转瞬凝住。
惊夜这等宝器能破他的皮,普通刀不行。
他收好惊夜,站在院中,擡起右拳,往自己左臂上砸了一拳。
暗劲灌入。
然而,就在拳头轰击在皮肤上的那一刹那,那股渗透进去的劲力在触及表面的一刻被滑开了,像是水泼在油布上,顺着表面流走了,渗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