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没有废话,直接从怀里摸出那个布囊,解开系绳,同样摊在地上。
也是一堆腰牌。
比刚进南岭那会儿多了很多。
苍梧台的身份腰牌,白色、黄色、灰色,层层叠叠。
「这一个月,我在外头清剿魔门暗桩时,撞见过几张熟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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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。
「穿着黑袍,混在魔门的人里面。」
张亭晚盯着那些腰牌看了半晌,叹了口气。
「世道逼人,终归是为了留条命。」
陈平夹起一块炖肉,放进嘴里,嚼了嚼,咽下去。
他擡头,扫了几人一眼,语气冷了下来。
「不管他们有什麽苦衷,既然选了这条路,对昔日同窗下了死手,那便斩断了这层情分。」
他放下筷子。
「往後见面,只有你死我活。」
锅底的柴火噼啪响着,火星子在夜色中一蹦一蹦。
几人沉默着,没有人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