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阴子握紧了短杖。
他很清楚,跑不掉了。
既然退无可退,那便拿命去拼!
脚掌猛地蹬地,身形暴射而出,十步距离,一步跨过。短杖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陈平咽喉,杖尖带着风声。
同时,左手翻出,掌心泛起一层暗绿色的气雾,朝陈平面门拍来。
腐骨毒砂掌。
两重攻势,一上一下,封死了闪避的空间。
陈平面无表情。
不退。
不避。
甚至不看那两道攻势。
短杖精准地刺中了陈平的咽喉。
然而,锋利的杖尖却像是刺在了一块涂满油脂的玉石上,顺着白皙的颈部皮肤毫无阻滞地滑向一侧,未能刺入分毫。
暗绿色的掌风拍在陈平脸侧,气雾散开,沾上皮肤,没有任何变化。
不腐,不烂,不渗。
像一阵风吹过了石壁。
玄阴子的瞳孔放到了最大。
下一刻,陈平动了。
腰身一拧。
一股犹如闷雷般的低响从他体内深处传出。
从脚底一路攀升至脊椎,再顺着脊椎如怒涛般涌入宽厚的肩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