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下首的那两名化劲供奉则是闷头吃菜,只在咀嚼的间隙,偶尔擡起眼皮,不动声色地打量陈平两眼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白崇山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笑眯眯地看着陈平。
「你可知道,外面的人,早就把你的死讯传得有鼻子有眼了。」
他将酒杯搁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「但我白某人看人的眼光从未错过,我一直觉得,你这小子命硬,肯定死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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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句,白崇山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,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。
「如今一看,果然如此!不仅没死,实力还强了一大截!」
他放下空酒杯,目光转向坐在下首的那两名护卫,擡手朝着陈平虚点了一下。
「老王,老刘,这位少年就是我一直和你们说的那位少年才俊。」
两人闻言,立刻放下筷子站起身,中规中矩地冲着陈平抱拳拱了拱手,算是见过了礼,随後便再次坐下,一言不发。
白明给陈平又斟了一碗酒,笑着凑过来:「你这几个月的经历,挑点轻松的,和我说说呗?」
陈平想了想,端着酒碗,把其中一部分简略地讲了讲。
没提青魂部,没提南栖月,没提圣子的身份。
但一路逃亡、在南岭腹地躲藏、遭遇魔门围堵、见过的诡物和屍傀,这些挑着说了个大概。
白明听得眉头越拧越紧。
白崇山手里的筷子放下了,眼神变得凝重。
两个化劲武夫也停了动作,目露震惊。
「这魔门贼子竟如此凶恶?」白明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陈平微微颔首,没有接茬,继续往下讲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