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看在眼里,心中已经清楚,这两人不是他的对手。
但对於这种凭真本事吃饭的老江湖,他还是给予了最基本的尊重。
陈平双目微阖,呼吸如常运转。
化劲的劲力如同呼吸一般律动,自然而然地流转全身。
体表的空气微微震荡,枯叶被无声地推开了几寸。
对面两人感受到了那股劲力的流转,眼底同时闪过惊讶。
他们知道陈平五个月前还是暗劲。
如今跻身化劲,这劲力竟已打磨至此?
震惊归震惊,两人却并未胆怯。
络腮胡往左迈了两步,另一人往右,拉开距离,形成夹角。
两双眼睛死死盯住陈平。
络腮胡目光一凝,率先发难。
脚下连踏三步,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沉闷的震响。
重心骤然下沉,右掌蓄满狂暴的气血与化劲,如同一面推平的磨盘般,直奔陈平的胸口拍去。
掌风呼啸,劲力在掌心凝聚。
这一击显然是试探,明面上留了三分余地,但若是应对不当,也足以让人断上几根肋骨。
陈平寸步未退。
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右手极其随意地由下至上一撩。
将那一掌偏开半尺。
这还没完,陈平的左掌如影随形,随手向前一送。
就这麽平平无奇地一记推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