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袋口紮紧,挂在腰间,出了偏院,往苍梧台方向走。
苍梧台里比五个月前冷清了不少。
演武场上零零散散几个人在练功,以前那种人声鼎沸的热闹劲儿不见了。
走在路上碰到的学子也少,偶尔经过几个,大多穿着考究,腰间的玉佩和兵器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世家子弟。
陈平没理会,径直走向诛邪堂。
诛邪堂外同样冷清,来来往往的只有那些衣着奢华的世家子弟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麽。
陈平推门进去。
柜台後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执事,正低头翻看簿册。
听到脚步声,头也不抬,习惯性地吐出两个字:「腰牌。」
陈平把那块黑底红漆的腰牌放在柜台上。
那执事漫不经心地伸手抓起腰牌,随手翻到正面扫了一眼。
翻看帐册的手,瞬间僵在了半空。
他抬起头,看了看腰牌,又看了看陈平。
「甲等?」
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。
「你是谁?」
「陈平。」
那执事愣了好一会儿,嘴巴张了张。
「你————你竟然活着从南岭里出来了?」
这句话声音不大,但诛邪堂里本就安静,周围的人全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