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回到偏院,关上门。
把赤红匕首从腰间解下来,放在桌上。
匕首不长,刃身赤红,握在手里有一股温热感从刀柄传来。
刀柄粗糙,贴合掌心,握持感极好。
他挥了两下。
轻盈,比寻常匕首轻了三分,但砍在空气里带出的风声却尖锐得多。
陈平反握匕首,将赤红的刃口轻轻抵在自己小臂内侧,稍微用了点力气。
匕首划过。
一道微小的红色伤口出现在皮肤上,渗出几粒血珠。
两息後,伤口合拢,转瞬恢复如初。
陈平心中了然。
能划开他的皮肤,这把匕首果然是宝器无疑。
惊夜太大,近身缠斗时施展不开。
这柄匕首刚好补上这个空缺,是把不错的防身利器。
没人会嫌自己身上宝物多。
他将匕首收好,别在腰间内侧,坐到桌边。
脑子里开始转。
刚才那一场,他展示了拘诡之术。
陆枕书,或者说他背後那个人,在看到灵丝剥离玄甲邪胎的瞬间,那句「你怎麽会」
里的惊愕做不了假。
这说明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