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秘传武学,还有匠器。
任何一样单拿出来,都够他纠结半个月。
一方面是内心的良知。
一方面是内心的欲望。
陈平站在门口,看着秦涯。
他没有进去,也没有转身走。
只是站定,淡淡说了一句。
「我,绝不会让。」
秦涯猛地抬起头。
「我们五个,谁都不会让。」
陈平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「他们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在擂台上击败我们,我们输了,我们自认不敌。」
他顿了顿。
「可若是这未来已经被提前安排好了,操控好了,我陈平,绝不答应。」
他看着秦涯的眼睛。
「秦教习,你若是觉得这夹板气受得为难,那便权当我陈平今天没有踏进过这个院子,世家的那份礼,你大可安心收下。
说完,转身要走。
秦涯浑身一震。
他看着陈平那道挺拔的背影,忽然什麽纠结、什麽欲望,都散了。
他秦涯,难道就是什麽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世家公子吗?
当年,他像陈平这般年纪、满腔热血地提着刀踏入苍梧台的时候,家里的条件穷得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