罡气刚出去就散了。十步。
这是他现在罡气外放的极限。
陈平收敛罡气,略一思索,反手从背上解下惊夜。
大刀握在手里,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
他将罡气运转全身,体表那层淡淡的透明气膜浮现出来,犹如一件贴身的无形软甲。
然後抬起惊夜,用刀刃轻轻抵在自己的小臂上。
手腕微沉,稍一用力。
刀刃停住了。
像是撞在了一堵墙上。
明明体表那层护体罡气薄得几乎肉眼难辨,但惊夜那足矣削铁如泥的锋刃,就是死活切不进去半分。
三十斤的宝器大刀,压在皮肤上,竟被这层薄如蝉翼的罡气挡在肌肤之外。
陈平皱了皱眉,一点点加力。三成力。
刀刃纹丝不动,罡气稳如磐石。
五成力。
刀刃终於微微下陷了一丝。
体表的罡气出现了轻微如水波般的涟漪波动,但眨眼间便又恢复了坚韧。
七成力。
罡气开始震荡,体表的光泽明灭不定,能感觉到罡气在拚命抵抗刀刃的侵入。
九成力。
罡气层终於被撑开了一道缝,惊夜的刀刃堪堪破开那层薄膜,抵达肌肤。
陈平收了力,将惊夜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