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武库出来,走在路上,陈平注意到经过的行人偶尔会多看他一眼。
体表那层透明的罡气气膜虽然薄,但在阳光下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丝光泽。
太显眼了。
他尝试着将罡气往体内收敛,从体表沉入皮肉之下。
罡气流转的路径从经脉表层压到了深层,气膜一点一点褪去,最後完全消失。
从外表看,和突破前没有任何区别。
气息内敛,波澜不惊,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武夫。
陈平活动了一下肩颈,感受着皮肉之下罡气的流转。
藏是藏住了。
但藏不了懂行的人。
出了苍梧台,穿过几条街巷,回到白家。
当&前@章#节$内%容^不&完*整!要~查!看-完_整|章;节)请(退&出%阅#读|模*式!加载中...每一次出现这种感觉,都意味着身边有一个能轻易杀死他的存在。
几天前和陈平切磋的时候,他感受到的是压力。
很大的压力,但那是「打不赢」的压力,是同阶之间实力碾压的压力。
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这个距离,若是陈平想杀他,恐怕只需要一息。
老刘的反应慢了半拍,但也察觉到了异样。
他正弯腰向白明行礼,动作僵在了半空,缓缓直起身,转头看向陈平。
脸上的血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褪得乾乾净净。
两个在刀口上讨了半辈子饭的老江湖,此刻不约而同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白明看着两人的反应,一头雾水:「怎麽了这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