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亭晚在旁边听了半天,终於插上话,嘿嘿笑道:「行,这活我接了,正好我那本人脉帐有了用武之地。」
周济一拍桌子,闷声道:「算我一个,要打架随时叫我。」
翟静没有说话,端起酒碗,朝陈平微微举了一下,喝了一口,放下。
傅辞始终靠在椅背上,从头到尾没有开口。但他端起酒碗,和众人碰了一下,喝了。
赵书彦站起身,拿起酒壶,依次给在座每个人倒满。
倒到自己的时候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倒了酒。
端起来,脸上泛起的红还没退乾净。
「各位。」
他举起酒碗。
「不说虚的了,喝酒。」
六只碗碰在一起,酒洒出来几滴,落在桌面上。
窗外,天燕城的暮色沉了下来,街上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,照在酒楼的窗纸上,把包厢里几个人的影子映得长长短短。
......
酒过三巡,天色暗了下来。
几人各自散去,赵书彦和张亭晚留在醉仙楼继续聊,周济和翟静结伴回苍梧,傅辞扛着枪,脚步不停,往演武场方向走了。陈平没去苍梧,转身往城东走。
白家宅子里灯火已经点上了,白崇山和白明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的,院子里摆好了饭菜,热气还在冒。
白明见陈平进来,笑道:「陈兄弟可算回来了!这桌菜都热了两回了,就等入席了。」
三人分宾主落座,也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,直接开动。
白崇山没提巴厘县的事,只是说粮食都清点好了,一袋不少,商队那些被救回来的人也都安顿了。
陈平听着,嗯了一声,埋头吃饭。
他吃了五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