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看了看那个价格,又掂量了一下自己腰牌里六万出头的余额。买完之後还剩四万出头,後面练到第四层还需要水属性奇物,到时候又是一笔开销,得省着点花了。
他伸手拿起赤炎石髓,在掌心掂了掂。拳头大小,通体赤红,温热,像是握着一块刚从火堆里捡出来的炭。
服气法门在掌心隐秘流转,感知了一下内部的火属性本质。
纯度不算顶尖,但足够用来冲破功法门槛了。
陈平把赤炎石髓拿到柜前,掏出腰牌。
「这块,我要了。」
执事接过腰牌,划了帐,两万功勳扣掉,把赤炎石髓用布包好,递给陈平。
陈平接过来,揣进怀里,出了万宝堂,往内院走。
......
回到了玄字六号院。
推开院门,走进去。
院子里多了一个人。一个女子坐在兵器架旁的石凳上,手里拿着一块薄木板和一根炭笔,正低头在板子上写写画画。
看年岁二十五六,面容清秀,未施粉黛,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後。
身上穿着一件耐脏的灰色短褂,袖口挽到小臂,透着一股干练。
听见脚步声,她擡起头看了陈平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写。
陈平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她的手。
那双手和清秀的脸并不搭。指甲修得极短,手背上有几道陈旧的发白烫伤。
指腹上薄茧一层叠着一层。
掌心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从虎口一直延伸到小指根部,像是被利器割过,又被炉火烧灼过。
这是一双常年握铁锤、守着锻造炉的手。
陈平看了她一眼,又往她身後的偏院看了看。没有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