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几乎一样。
肌肉硬度已经到了精铁的层次。他握紧拳头,全力一拳轰在铁人桩的胸口。
砰!
铁人桩晃了两晃,胸口多了一个清晰的拳印,凹进去小半寸,边缘的玄铁被挤得微微翘起。
陈平收回拳头,看了看拳面。
没有破皮,没有红痕,连震麻的感觉都极淡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惊夜,想了想,把刀刃贴在自己左臂上,轻轻一划。
白痕。
刀刃在玉肤上滑过,像是用树枝在石头上划了一下,连痕迹都留不住。
陈平加了几分力道,刀刃切入玉肤,锋利的刃口终於割开了那层白皙的皮肤。
他继续用力。
刀刃穿过玉肤,抵达了下面的肌肉。
陈平松开御力,刻意将那块肌肉放松。刀刃割着,并不顺滑,一卡一卡的,像是在切一块生牛皮,割了两下,只切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,一丝丝鲜血渗了出来。
陈平御力运转,将那块肌肉绷紧。
哢。
刀刃被死死咬住了。
陈平试着抽刀,惊夜的刀刃卡在肌肉里,纹丝不动。
他加了几分力,才把刀刃从肌肉里拔出来。
而那个被切开的小口子,在刀刃拔出的一瞬间,肌肉纤维自行收缩绞合,眨眼间恢复如初。
陈平把惊夜放好。
也就是说,现在自己的肌肉强度,已经能抵御宝器的切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