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沛然开口了,声音不大,只有一句:「那以後呢?」
白崇山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。
「以後再说。」
......
内院,玄字六号。
陈平刚练完一轮烈阳焚海真经,院门被人敲了三下,不重不轻,很有规矩。
他起身开门。
林执事站在门外,身後跟着一个下人,推着一辆小车,车上摞着几个食盒和一些日用杂物。林执事拱了拱手,笑道:「陈公子,青林会的赵会长托我过来,说是和我们万宝堂谈了个合作,往後由我们安排人每天给您送饭送吃的,三餐不落。」
他朝身後的小车指了指。
「六碗饭,四碟菜,一壶汤,分量和白家那边一样。您要是有别的口味,提前说一声,我让下面的人调。」
陈平看了看那辆小车,开口:「青林会付了什麽代价?」
林执事笑了笑,没有正面回答:「赵会长自有安排,陈公子不必挂心。」
他顿了顿,又道:「当然,您若是想去白家吃饭,随时都可以,这边的饭照送不误。」
陈平沉默了一息,点了点头。
「替我谢赵会长。」
林执事拱手,交代了身後的下人几句,转身走了。
从那天开始,每天清晨、正午、傍晚,万宝堂的下人会准时推着小车来到玄字六号门口,把食盒放在门边,敲三下门,转身就走。
六碗饭,四碟菜,一壶汤。
分量足,热乎,乾净。陈平连院门都不用出了。
每天的日子简单到了极致。天亮练功,吃饭练功,泡温泉练功,睡觉。
演武场里只有他一个人,惊夜靠在兵器架上,蒲团摆在场地中央,偏院的温泉冒着袅袅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