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父觉得自家四个儿子,除了阿乐就数老二脑子灵光,「好了,不管阿乐是为什麽买给你们的,也是他这个做兄弟的心里有你们,你们以後也多想着他一点。」
「阿爸你放心,不用你说我们也晓得,我们心里也记着阿乐的好。」
李长乐到涂下桥後,先去了菜市街,看到几家海鲜行老板支了桌凳在铺子外面搓麻将,观战的比搓麻将的还多。
陈东扭头看到他,笑着迎了上去,「阿乐哥,你们再不出海,我们都要饿死咯!」
李长乐见张得金忙着杀鱼,接过他递来的香菸跟他蹲在阶檐边闲聊,「我比你还想出海,十几个船工,一月的工钱也要不少。」
每年这段时间都这样,小船还能在近海弄点鱼获补贴家用,大船就只能闲在家里,等雨雾天气过去才敢出海作业。
「我还想跟你一样养那麽多船工呢!」陈东说着又一脸八卦的道,「正月十五金达利海鲜城开业,凤凰酒楼搞了个拍卖会,听说连鹿城和南岸的大老板,也去了凤凰酒楼捧场。」
「拍的都是哪些好货?」
「听说有一条两百来斤的大龙趸、一百多斤的大油锥、五六十斤重的瘤鲷、
九十多斤的大米鱼————」
「没大黄鳌啊?」
「没有,那东西跟毛鱨鱼一样难弄!」陈东啧啧道,「你上次那条六十多斤的大米鱼,竞价卖了六百多,我当时都觉得价钱卖的蛮好。
这条九十多斤的直接翻了三倍,这些才是不差钱的主,鱼价都被他们擡高了。」
「竞标买东西就是这样。」李长乐想着这次的大米鱼卖了上次的三倍,那就是两千块,加上油锥、鲍鱼还有瘤鲷,四千块应该没问题。
这时,张得金杀好鱼走了过来,「你俩怎麽不进去坐?」
「不了张姐夫,我还要看着铺子呢。」陈东说着朝对面走,「还有几条杂鱼,回去守着卖了关门回家。」
「姐夫,我阿姐呢?」李长乐也跟着张得金朝铺子里走。
「今天学校报名,阿喜带着孩子去中心校报名去了,坤叔帮忙找的人,三个孩子都在一个学校,放学一起回来。」
李长乐见竹筐里还有几条马鲛和青占,鱼缸里就一些白虾,还有几只梭子蟹,「不好收货啊?」
「不好收,有时候在码头收点小船货,其他的都靠阿水、阿发还有阿根几个送。」
李长乐把买地皮的事跟他说了,张得金想了一下,推荐大师兄刘长民接盘镇的活,鹿城那边的房子让他哥去翻修,以及修建屋後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