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啥也没看见……我……我刚过来……路过……就是路过……”
林默后背瞬间就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炼气一重都不是,周显炼气二重十年了,这差距大得都不用去算。
“周师兄,我真的就只是路过,什么都没看见……”
这边林默双腿就像灌了铅,怎么都挪不动。
那边周显杀意已经荡漾开了,右手摸向了腰间挂着的尖刀,杀机一触即发。
“哎,小福哥,来了来了,我这就过来了……”
林默眼珠子转动,突然扯着嗓子大喊,侧身从周显身旁走过,“周师兄,小福哥喊我呢。”
周显想了想,还是把尖刀插了回去。
虽然并没有听到小福哥喊声,但是宁可信其有不信其无。
林默现在可不仅是一名杂役,而是一条有着百年老杂役光环的老狗,刚被宗门立为典型。
不好公开动手,他不能冒这个风险。
林默满头大汗,一口气跑回了杂役房,一把拽过门板,往门框里一卡。
又从墙角摸了一根顶门棍,死死撑住堵死了。
这才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汗水把灰白的头发都打湿了,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。
“死了死了……周显……周显那个扒皮……”
林默手还在发抖,他活了整整一百年,见过太多意外。
谁谁谁半夜摔下山崖死了,谁谁谁失足掉进丹炉里化了,谁谁谁修炼走火入魔爆体而亡。
实则有的是被推的,有的被灌了毒丹再推的,有的先杀了,再伪装成走火入魔的。
这一套流程,他看了百年。
周显一个练气二重的杂役管事,敢在丹堂眼皮底下偷换药材,背后没靠山鬼都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