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才手里的酒杯顿住了,酒醒了大半。
“路师兄,你这不是让我杀人吗?”
“人?”
路涛轻轻冷笑,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外门弟子令牌,搁在桌面上推了过去。
“那老东西都一百岁了,连气感都没有,他算什么人?他本来就活不过今年,你让他早走几个月,早死早托生,有什么大不了的?一个杂役死了也就死了,谁会在意?”
“开玩笑的,看把你吓得,只要关键时刻你给我提供林默信息,这块牌子就是你的。”
路涛把令牌又往前推了一寸,“事成之后,这块牌子就是你的。我说话算话,决不食言。”
周二才盯着那块令牌,咕噜噜,一口气灌了一壶烧酒,看着路涛只说了一个字,“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