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是人。
是活生生的人。
她没办法赤条条地面对两个成年男性，无论他们长得多好看。
澜清看着小人类气愤中带着羞怯的小脸，海绿色的眸子微微一动。
他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他没再坚持，只伸手拉了拉夜笙的胳膊：“我们先出去。让她自己洗。”
夜笙一脸不情愿：“为什么？小人类一个人洗会溺水的！”
澜清没理他，半推半拽地把人带出了卫生间。
门关上后，夜笙还扒在门边，耳朵贴着门板听里面的动静。
澜清叹了口气，靠在墙上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今天怎么回事。”
夜笙这才转过身，耷拉着脑袋，“小九走了以后，小人类一直闷闷不乐。我就是想逗她开心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哪知道她会突然掉下去，我反应很快的，我马上就把她捞起来了……”
“逗她开心需要玩水吗？”
“小人类的身体很脆弱，她才从医院离开，身体还没恢复。
夜笙，你一百多岁了，能不能成熟点？”
夜笙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又觉得理亏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湿漉漉的长发：“我也没想到会弄成那样。她跟我玩得很开心的。谁知道……”
察觉到澜清的眸子很冷，夜笙没有再狡辩。
他蹲在墙根，闷闷道：“你别告诉小九。他要是知道了，肯定再也不让小人类跟我玩了。”
澜清垂眼看他：“不告诉他可以。我要搬回来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