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哭得说不出话,眼泪越擦越多。
就在这时,一只修长的手从身后伸过来,将小人类从猫耳护士怀里稳稳接了过去。
澜清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和心疼:“怎么了宝宝?怎么哭了?”
阮软泪眼模糊地看着他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她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
“我想回家。”
她真的好想回到自己原本的地方。
澜清胸口狠狠一紧。
他以为她是在医院待得难受,看到那些受伤的小人类害怕了,想回潮音宫。
“宝宝乖,不哭,我现在就抱你回去。”
他一手托着她,一手按住她的后脑,让她的脸埋进自己颈窝里,不让她再看那些画面。
都怪他,刚刚忘记交代护士不要带她来这里。
小人类这么小,这么聪明,见到同伴变成这个样子,会应激是正常的。
随后他转头,对身旁的助手低声交代:“三号治疗室先按照我刚才的方案处理,情况严重的那两个转去独立病房,所有药物剂量再核对一遍。我送小人类回去,有事给我通讯。”
助手连忙应下。
澜清抱着小人类大步往外走。
等上了悬浮车,他忽然感觉怀里的小人儿安静得过分。
澜清低头看去。
小人类哭累了,蜷缩在他怀里睡着了。眼睫上还挂着泪珠,鼻尖红红的,脸颊上满是泪痕,小手却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衣襟。
他原本不想管那些受伤的小人类。能养得起小人类的,非富即贵,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。
他一个医院院长,职责就是负责治病。可小人类哭成那样,他不能当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