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它只是个小狐狸,一个小动物能知道什么呢?
它或许只是觉得里面暖和,想找个地方钻。
她正自我安慰着,那团毛球已经沿着她的腰线,一路拱到了她的领口。
他的两个前爪在攀爬中,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胸口的两团柔软之上。
小狐狸的肉垫很软,按上来时还带着小动物特有的、肉乎乎的触感。
阮软没有生气。
毕竟只是个小狐狸。
就跟家里的猫一样,踩奶罢了。
可还没等她把这口气缓过来,裙摆下的尾巴又动了。
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绕了回来,从她大腿外侧往里钻。
毛茸茸的尾尖像有自己的意识,轻轻扫过她的腿心。
这一下,阮软整个人都弹了一下。
“唔——”
夜笙很快发现小人类不对劲。
“宝宝,你怎么了?”
他低头一看,呼吸都顿住了。
怀里的小人儿整张脸泛着薄红,乌黑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。
分外勾人,是他没有见过的样子。
他这才注意到小人类领口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这个臭狐狸居然如此胆大妄为,趁他不注意又钻小人类的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