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
张大师猛地抽回手,枯瘦的脊背竟然挺直了。
他厉声道:“武者相争,不战而降是为奇耻大辱!我临川武者,站着死,绝不跪着生!”
说罢,他脚尖一点,枯瘦的身躯犹如一片落叶,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擂台。
擂台上,气度渊渟岳峙的吕良看着上台的张大师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他没有起身,只是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临川市的武道界,还真是烂到了根子里。”
“好歹也是武协盖过章的认证武道馆,生死踢馆,竟然派一个气血枯竭、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废物来送死。”
此言一出,台下临川市的本土武者们无不怒目而视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张大师立于台上,面对宗师的折辱,他竟出奇地没有动怒。
只见他双手抱拳,摆出一个标准的叶氏拳法起手式,不卑不亢道:“张某早年有幸,曾跟着叶老宗师学过几手粗浅拳脚。”
“今日纵然身死,能与吕宗师过招,也是张某的荣幸。”
“请!”
“和我过招?你还不配。”
吕良冷漠地挥了挥手,“就算我只用一成力,你也会被我活活打死,传出去,别人只会说我吕某人欺凌老弱。”
他微微侧头,目光落在身后的青年男子身上:“马宏,这馆,你替为师踢了。”
“是,师傅!”
马脸阴沟鼻男子大步迈出。
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双目透着令人心悸的凶狠。
随着他运转功法,一股炽热澎湃的气血波动轰然散开!
“三品……六星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