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良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江风,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心中翻涌着无尽的苦涩。
自己堂堂一介宗师,竟然被一个高中生摧枯拉朽般击溃。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“你说……你能治好我徒弟的伤?”
要不是说江风说能治好他徒弟,受此大辱的他早就走了。
“我只是击碎了他的下巴,没有伤他的脑子。”江风端起旁边的茶盏,轻轻撇了撇浮沫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可我明明探查过他的身体……”
“所以说,你只看到了表面。”
江风冷冷地打断了他,将茶盏重重磕在桌面上,“我在他体内留了一道暗劲,这股劲只有我能解。”
“如果三天内不祛除这道暗劲,气血冲脑,他就会变成一个痴呆的废人!”
“你……!”
吕良双目圆睁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,不但实力恐怖如斯,手段竟也如此狠辣!
这哪里是个高中生?
分明是个杀伐果断的活阎王!
江风淡淡地看着处在暴走边缘的吕良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太了解这种老油条了。
同为宗师,这个家伙却不似法老那种老实人。
吕良大老远跑来临川市,找这些没背景的小武馆踢馆,本身就说明他就不是个善茬。
对付这种人,和颜悦色是没有用的,必须打断他的脊梁!
“收起你的脾气,这对你徒弟的伤没有任何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