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令夕改,视校规如儿戏,我镇岳武大的威严何在?”
“老夫拒绝签字。”
“你拒绝个屁!”
洪烈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“那小子打魏子兰,是因为魏子兰欺人太甚在先!”
“现在江风展现出了超越当年帝释天的潜力,我们武大不赶紧把资源往他身上倾斜,难道还要一直打压吗?”
“潜力越大,才越要懂得敬畏规矩!”
邢百川背着手,冠冕堂皇地训斥道:“这小子刚入学第一天就敢打伤学生会主席,眼里还有没有尊长?还有没有校纪?”
“这种狂妄自大的刺头,要是不趁现在好好挫一挫他的锐气、磨一磨他的棱角,以后岂不是要骑到我们的脖子上拉屎?!”
“磨棱角?哈哈哈!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洪烈听到这话,气极反笑,指着邢百川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少年人没有戾气,没有傲骨,那还叫什么绝世天骄?!”
“要是把所有的天才都磨平了棱角,变成像魏子兰那样只会摇尾乞怜、溜须拍马的圆滑小人,将来异兽叩关、强敌压境的时候,靠一群软骨头去守国门吗?!”
“洪烈!你放肆!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育人方针吗?!”
被对方指着鼻子骂,邢百川也是动了真怒。
七品巅峰八转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,如同一座黑色大山般朝着洪烈当头压下!
“质疑你又如何?!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!”
洪烈毫不示弱,周身火焰冲天而起,硬生生顶住对方的威压。
两人剑拔弩张,眼看着就要大打出手。
最终,还是邢百川冷哼一声收起了气势,指着大门冷冷道:“滚出去!只要老夫还是常务副校长一天,江风就休想踏进高级战斗班半步!”
“好!好得很!邢百川,咱们走着瞧!”
洪烈吐出一口浓痰在地上,满腔怒火地摔门而去。